毫不吝啬手中的东西,雨点般的东西纷纷砸了过去。
这会儿物资多紧张,臭鸡蛋就别想了,就是烂菜叶一般人也舍不得。
所以准备的多是土疙瘩,碎石块等,还有缺德的,也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干的牛粪狗屎,易中海几人的感觉暂时不知道,那几个负责押送的狱警才算倒了大霉。
不是,同志们,你们砸的时候看着点,瞄准点啊
“老易,老易,呜呜~”
“老易,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老易~”
被砸的生疼的易中海,似乎隐约间听到呼喊自己的声音,顶着雨点般的石块抬起头,就看到被警察拦在外面的一大妈。
她已经状若癫狂,哭得不成人形,若不是警察拦着,怕是要直接冲进去,恨不得跟易中海一起走了才好。
悔!悔!悔!
想起自己年轻时跟一大妈相互扶持的相濡以沫,想起两人成亲时的恩爱,易中海后悔了。
要什么养老,贪什么工位,一辈子一双人,比什么不强?
“老伴儿,老伴儿,你要好好活着,呜呜~”
“老伴儿,云英,云英,我对不起你”
“你以后一个人,要好好过日子。”
“云英,我先走了,你要好好的,好好的,呜呜~”
被推搡着前进的易中海,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喊着,似乎要把一辈子的嘱咐在这一刻说完。
可怜的,一大妈没有孩子,不用上班,光靠以前易中海留下的积蓄就可以过活,自然不用考虑过来送行的恶劣影响。
王海平等几人才算悲凉,出了这种事,家里人恨不得把‘已跟谁谁谁断绝关系’几个字刻在脸上,又怎么回来送行?
聋老太太更是,孤寡老太太一个,怕是死了都没人惦记。
这么说也不全对,等游街队伍终于到了巫马一行人的区域时,聋老太太挣扎着朝他们喊着‘柱子,柱子’的时候,起码何雨柱是红了眼流了泪的。
就是不知道,聋老太太临死前,想的到底是何雨柱,还是她那早死的儿子何柱。
游街再慢,路程也是有限的,人群也随着几人的游街不停变动,在中午时分,终于停在了目的地,天桥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