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摞,还给了崔云英。
在她趾高气昂的离开后,巫马看着仅剩下两块多的积蓄和所余不多的粮食,焦虑症开始犯了。
崔云英满是憎恨的眼神对他没什么伤害,关键,没钱了啊。
本来还想着轻伤不下火线,带着伤,大不了少扛点大包呗。
一天毛,也够自己吃饭和医务室的换药的花销,结果嘴皮子都快说破了,屈义也没敢让他上工。
巫马现在热度正高,谁也不敢让他带伤干活,万一出点什么事,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同情那几个枪毙犯,故意报复呢。
街道办那边沾火柴盒的活虽然有,也相信他们没那个胆卡着不给他,但这是个细致活,手还伤着呢,根本干不来。
所以,当巫马抽完最后一根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没收入了!
这可如何是好,医务室换药再便宜,加上帮他熬药,一次也得两毛钱,就算他在苛刻自己的口粮,两块多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院里那些邻居吧,多少都因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事,对他有几分敬而远之的意思,何雨柱不待见他,崔云英跟秦淮茹更是恨他入骨,想找个人借钱都难。
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什么办法的巫马差点愁白了头。
哦,他头发被剃光了,那没事了
啧,咋就不是在后世呢,不然凭他现在这热度还怕没钱?带个货分分钟起飞好不好。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巫马急的在屋里来回踱步,正在这时,大门直接被人推开,他抬头一看。
嚯,他怎么忘了这个财神。
许大茂!
别人或许会因为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相处太久而对他有意见,许大茂这个成天被俩人镇压的肯定不会,没放个鞭炮庆祝都算他克制了。
“嗐,你在家啊,敲半天门怎么都不吱一声。”许大茂笑得没心没肺,晃着手里提着的俩饭盒跟酒,“怎么着,哥们,喝一杯?”
“哎哟,不好意思,刚刚想事呢,没听着动静。”巫马表现的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大茂哥,你这,你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我年纪小,应该我来请你喝酒才对。”
看巫马没有拒绝的意思,许大茂直接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