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没有三天两头给她开批斗大会,让她做检讨。
孤立排挤而已,等时间一长,事情慢慢淡化,肯定会有所好转。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伏低做小,装也要装出一副无害懂事的样子。
要是何雨柱今天打了这一架,无论最后怎么收尾,一些人还是会把这个事算到她头上,气是出了,以后怎么办?
看着一群等着拿春联的街坊,秦淮茹红着眼眶,抱着孩子泫然泪下的给大家鞠了个躬,略带哭腔道:“对不起,大家,我知道,我男人跟我婆婆给院里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替他们给大家伙道个歉,对不起。”
这柔弱的小模样,可把何雨柱心疼坏了,“贾嫂,你给他们道什么歉,明明是他们欺人太甚。”
“傻柱,你别说了,你贾哥一时糊涂犯了错,我没能劝住他,给院里带来了坏名声,是我的错。”秦淮茹弯着腰,自责道:“我应该给大家伙道个歉。”
何雨柱脸色一变再变,拉着秦淮茹走向中院,嘴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不就一副对联么,有什么好得意的,爷们还真看不上。”
“贾嫂,等会咱出去,找个大师傅写,让有些人看看,他那字啊,就跟狗啃似的。”
“还看不上,狗啃的字你写的出来么。”阎埠贵撇撇嘴,嘟囔了声后,看气氛有些冷场,连忙吆喝起来,“下一个啊,巫马,你要什么样式的对联。”
看了场热闹的巫马乐呵呵的把瓜子放到桌上的篓子里,“都行,喜庆点就行。”
贴对联时,巫马还在感慨,这何雨柱是真二啊,就算真有孟德之好,也别表现的那么显眼啊,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也不怕外边传闲话。
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还好,两家处的好互相帮衬一把,对外也说的过去。
现在就秦淮茹一个女多,一般人避嫌都还来不及,哪有像他那么上赶着的。
何况,贾东旭只是坐牢,还没挂墙上呢。
这时候社会风气严肃,男女之间那点事,可不只是道德问题,虽然还没像八十年代严打一样抓着就枪毙,但也好不到哪去,被视为‘资产阶级腐化思想’的道德败坏,转身就成了阶级敌人,起步就是大西北。
啧,想不通,这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