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可就当真了啊。”
两人并肩往外走着,看起来亲密极了。
院里那些老邻居喟然长叹,家里没个大人管着真是不行,看看傻柱,跟一个已婚妇女走这么近,成何体统嘛。
京城火车站,巫马站在出站口,静静等待着马彩娟跟钱野。
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想想不久前自己满身补丁来京城的模样,还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虽然远不如那些个穿越同行,但几个月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他知足了。
况且~况且~
呜~
火车到站,巫马没等多久,就在出站口等到了马彩娟跟钱野。
这两人怕是穿上这辈子最好的衣服,就膝盖、手肘和肩膀处打了几个补丁,放在农村,那是一等一的体面。
钱野更是一根扁担两头挑,瞧那俩大包裹,怕不是把家当全都带过来了吧。
只不过两人显然很是拘束,偶尔抬头看清路后,又低下头,半点不敢瞧人。
对自己身份的自卑与拘谨,对京城繁华的震撼与敬畏,对首都的信仰和憧憬,这才是正常乡下人第一次到京城来的反应。
“娘,钱叔,这里,这里。”巫马看两人低头走路,赶紧招手高呼,“我在这呢。”
听见熟悉的声音,两人赶忙抬头寻找,看到巫马那一刻,马彩娟眼睛都红了。
不顾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巫马身前,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他身上,带着哭腔道:“你个憨娃,你不要命了,咋敢干那么大事咧。”
“我听你二爷说你在京城的事,吓都要吓死了,你咋敢的啊。”
“受了委屈,你娃就不知道回家,娘还能缺你一口粮食么。”
“没工作就没工作,有啥比你娃命还重要,你就气娘吧。”
“我让你混,我让你混,呜呜~”马彩娟一边骂一边打,没几下自己反倒先哭了出来,“你娃以后在敢搞起塌哒场,我就吊死在你爷坟头。”
当初调查巫马的电话打回下河村,村里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巫马案在国内主流报纸上刊登出来后,上、下河村都沸腾了。
对巫马的行为,两个村子的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