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的嘴嘴慢慢咧开,报仇雪恨的感觉让崔云英心情大好,她特别想现在就看看,棒梗死了,秦淮茹跟贾东旭是什么表情。
不过现在还不行。
缓了缓了情绪,崔云英站起来,在屋里望了望,将自己出嫁时的箱子整理出来。
把棒梗的尸体用棉被包裹,塞入其中后,又将刚刚备在一边,结果没用上的匕首重新泡在溶解的老鼠药里。
这是她所能接触到毒性最大的东西,街道办发放的时候不只一次强调,这玩意毒性很大,让大家伙使用的时候务必小心。
崔云英没什么文化,但以前也听人说过书,淬毒的匕首,那是沾着就死,碰着就亡。
实在是她没什么信心能打得过秦淮茹跟巫马,这才因地制宜把家里老鼠药都化开浸泡匕首。
直接杀死她没什么信心,只是伤到,应该不难吧?
坐在桌边,手略带哆嗦的吃完红烧肉罐头跟槽子糕,棒梗已经死了,崔云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接下来,奋力一搏,干掉一个是一个!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她平复心情,满眼缅怀的看着屋子里的种种。
这是她跟易中海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屋子,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他们夫妻的往日。
真好啊,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觉得没有孩子,只是缘分还没到的时候。
这张床,这张桌子,这个柜子,每一样都曾是他们幸福的一刻,现在,物是人非,独独留她一个人在这世间。
‘很快了,老易,马上我就来陪你了。’
将自己跟易中海在解放后开具的结婚证叠好放在怀里,崔云英把匕首捞出来,擦了擦藏进衣袖,提着马扎,想要做到前院去,静候着巫马跟秦淮茹下班。
只是不凑巧,她刚到前院,就看着巫马带人离开的背影。
没上班?
崔云英皱眉,坐在边角,耳朵里听着那些大婶们的聊天,这才知道巫马今天请假去接的母亲跟继父,还准备把巫泰的工位让给他们。
这让这些大婶嘀嘀咕咕说起笑话,都觉得巫马脑子瓦特了。
多出来一个工位,好多人宁可空着,不管是以后结婚留给媳妇,还是什么卖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