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寿和纪康年聊了一夜。
纪康年觉得这几乎称的上是一场告别。
劲头上来了,纪康年叫自家内人端来壶酒。
酒不便宜,但打渔多年,多少也能攒下来钱买几壶。
纪康年有些惊异,这个自己照顾了两年的小子,今天的气质与以往完全不一样。
好像充满了自信与力量,仿佛什么都难不住他一般!
年青人啊……他从云寿身上看出了自己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的少年义气与血气。
啪!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云寿肩头:“云寿,你要当个有作为的!那青禾帮用艘破船买了你二十年,你必须得早些还干净,脱掉这一身负担,你才能站起来,干大事!”
纪康年咬了咬牙,突然一拍桌:“红烟,取出这几年攒的银钱,多少也能给他抵掉年的债!”
宋红烟有些为难,但还是取出一些铜钱,一些碎银。
夫妻二人无子无后,这两年她随着丈夫,也快把云寿当半个儿子看待。
她担心的是纪康年以后做了船夫,还不知道收成如何,够不够生活所需,有着存钱也是保底。
云寿当然不要,他现在不存在缺钱的情况,再过几天就更不可能需要钱了,他推脱,纪叔的心意到了就行。
推攘之下,铜钱洒落在地,乒乒乓乓响作一团。
云寿眉头一皱,他听到了房屋外面,加快远去的脚步声。
原本只是有人路过,这不算什么,当听到钱响声之后,却突然加速远离。
算了,一件小事。
云寿没有在意那个听见了铜钱落地之声的人,最多只是一个渔民罢了,他转而郑重的对纪康年道:“纪叔,我确实不需要这笔赎身钱,你知道武者吗?”
“有一名武者在前几天意外遇到了我,他说要收我为徒!”
纪康年睁大眼睛,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过载。
……
“还是飘了,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展露锋芒了吗?”
“今天已经在两名熟人面前提出自己的实力……”
“哈基寿,你这家伙。”
云寿自我调侃,不过第三句刚说完,自己就首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