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难看,张开嘴,吐出三个字:“帮,帮主。”
云寿一拳干他脸上:“没大没小的,帮主也是你能叫的!?”
旁边跟着一起运渔货的帮众:???
不叫你帮主,那叫什么?
张掌柜鼻子流血,三分之一大牙摇摇欲坠,三分之一已经掉下,还有三分之一,被他咽下去了。
但他还是得笑,谁能想到,几天前还老老实实给他上交渔获的一个小鬼,却在转眼之间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武师,夺了徐若海的鸟位……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云寿再一拳打他右眼眶上:“要叫我帮主大人。”
张掌柜顶着个乌青眼点头哈腰:“帮主大人,您叫我有什么要事吗?”
“没啥事,就是昨天光顾着打了木坚和徐若海,忘了打你,所以刚刚补上。”云寿摆手:“你可以走了。”
“是,帮主大人。”
“等等。”云寿又叫住他,呯的又一拳击打在张掌柜左眼上。
张掌柜欲哭无泪,眼肿的流不出泪:“帮主大人,我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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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要是不对称,看着不舒服。”云寿干咳一声:“而且你是进城卖货的,人家看你一只眼肿着,就认为有人胆敢殴打我们青禾帮的运输大使,那丢的是我的脸。”
“现在就不一样了,你可以说自己的眼肿是天生的。”
张掌柜:“……”
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帮主大人,想的就是高远,小的服了!”
云寿满意点头:难怪能当上掌柜,是个人才,太会做人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向走远的张掌柜一行人喊道:“这两年你每天起码从我手上私扣的十文,全给我还回来!”
跟着一起运渔货的帮众发现直到刚才还一副没事儿人模样的张掌柜突然佝偻了许多,像是苍老了二十岁。
“还有一件事,纪康年夫妻和王长年父子,以及宋小虎每天的糖葫芦钱,你都得补上!”
张掌柜更加佝偻,行木将木,像是苍老了四十岁。
“最后一件事,我在“潇雅酒楼”有一批账单,你给我补上,别走公账,你自己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