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鱼看来,有啥稀奇的,不过是排水做的隐秘罢了。
以他的见识和经历,这就是一个半尺深的池子,做好防水,养一些锦鲤和小王八倒也应景。
楚鱼多上点心,看看仙源市的地方志,能在字里行间看出些东西。
这个池子,还是有点来头的,故纸堆里,唤它叫做豢龙池。
据载,雷雨交加之际,池底会有龙影。
以前没上心,现在楚鱼更没有心思关注这破池子。
他的心神,全部放在了找兔子上。
倒不是他关心兔子。
兔子本身或许没什么价值,但是它已经被付场长贴上了仙源农场未来发展的标签。
哪怕它是一坨翔,楚鱼也得捏着鼻子,给它找回来。
恭恭敬敬地侍奉好,完整地交给付光火。
破坏大局,这样的“罪责”,楚鱼担不起。
回头给他来上一赔钱加辞退,楚鱼就不是走刀山火海了,而是万劫不复,翻不了身。
不管楚鱼承认不承认,当前他在人家付光火面前。
说好听点,就是听话的下属。
说不好听点,就是泥人儿。
人家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
有脾气,也给你捏没了。
有骨气,也得把骨头给你捏软喽。
楚鱼追上山顶之前,还有兔子脚印让他有个目标,可谁知道这刚一到山顶,兔子的痕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更让楚鱼难受的,随着天色越来暗,这寻找的难度系数也在增加。
隐阳山虽然很长,但是一路延伸都是斜坡,能算的上山顶的,也就楚鱼当下站在的这不大一块的地方,转上一圈也就一二十分钟。
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的“一二十分钟”里,楚鱼一点点被折磨的异常难受,先前被压抑的悲观情绪,被一点点给释放出来。
楚鱼没有注意自己转悠了多少圈,只觉累了,是那种由内到外的疲惫。
他颓废地背对石坛,面向那浅池子而坐。
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回顾着自己一帆风顺的二十九年的人生。
楚鱼发现他这二十九年来最大的亮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