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又翻了翻手机里的其他信息后,在家里的群里发了一张自拍,报报平安。
磨蹭一会,楚鱼才给付光火回了信息。
他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惯着付光火。
不是你说啥就是啥,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不要以为让你拿捏几下,就觉得真能把人给捏地死死的。
楚鱼用手机进入农场工作系统后台,把之前上报的工作记录,截图发给了付光火。
付光火回了个问号——“?”
楚鱼又从云空间里,把照顾兔子的一些图和记录,一张张、一条条都给付光火发了过去。
一番信息轰炸。
楚鱼估摸着,这些东西,够他付光火看一会儿了。
之后,楚鱼想了一下,感觉不能亏了自己。
又把自己买手机的发票,也拍照给他发过去了。
还附带一条语音。
“场长,工作期间手机掉进水池里泡坏了,能报销吗?”
当然,这是在扯淡。
他敢发这样的信息,是因为去看进水池捞杂物等这些工作,本就不属于他这个废水处理单元唯一的工程师。
他负责的是自动化平台的运转。
去外面看池子,那一块有专门人员在管理。
语音发过去约莫一两分钟,付光火竟然打过来了电话。
“小楚啊”
楚鱼这边刚清听清楚这三个字,后面付光火说的话,就被电话里突然传出来的,那咣当咣当类似车间里的噪声所淹没。
在噪音中,楚鱼听到里面混杂着起起伏伏的重金属音乐、女人叫声、呻吟声、惨叫声
混乱的声音,来的突然,去得也快。
让楚鱼颇感意外的,他竟然在里面,还隐约听到付光火舒服的喘气颤音——
草!
这狗东西玩的这么花?
一天天顶着个肿眼泡黑眼眼圈。
大下午的,就这么折腾,不怕弄完了,掏空自己?
倪老师常常说,可以早起玩、中午玩、晚上玩,就是别下午玩。
楚鱼虽说是个技术型的理工男,但可不是什么雏鸟。
大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