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里,他父亲特别喜欢听戏。
只要得空,就会看戏,有时候也会在白秀山的戏台上,上台唱上一段。
他那时候不明白这些咿咿呀呀、腔调怪怪的戏,有什么好的。
年岁渐长,当自己坐在白秀山付家那老戏台前,听着父亲当年听过的戏曲,看着破败的付家。
他明白了父亲,也更明白他为什么爱听戏——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
在这同一个夜里,楚鱼那边,终于从那之后震惊之中,醒过神来。
“卧槽!卧槽!卧槽!”
窗户前,楚鱼坐下又站起,像是脚底长了刺。
他不断地揉着脸,皮都快搓掉了。
一是他大为震惊,二是醒过神来,这方才感觉到眼疼。
楚鱼重新回到浴室,望着镜子中自己那裂开的眼角,以及血痕,着实给吓得不轻。
心里直犯嘀咕。
“靠!这你妈,看到这东西,还能烂眼不成!”
楚鱼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把脸给洗干净。
经历这样的事情,搁谁身上,谁都得迷糊。
楚鱼原本已经走进卧室,都躺在床上要睡了。
但是,猛然间想起来倪老师的嘱托,这又爬起来带上钥匙,去了一楼。
开门进去。
打开灯后,楚鱼被那几乎堆满客厅的一盒一盒装好的合香,给着实吓了一跳。
粗略数了一下,足有个二三百盒。
这要用到什么时候啊!
楚鱼随手打开几盒看过后,心里反而不惊讶了。
盒子看着怪大,里面却没装多少东西。
而是,那裹着香的黄布,占据了大空间。
盒子里面的香,三根为一束,一盒里面拢共装了十八束。
这样算起来,其实也不多,也就能用上个五六年。
虽然是过来拿东西,但楚鱼还是在房间,认认真真转了一圈。
这一转不当紧,还真让他给发现了问题。
在客厅北边的地上,楚鱼发现有一些碎玻璃。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