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下意识伸手抓过剑。
噗通!
拽女抱着剑,就这么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她——
活生生,就这么被一柄毫不出奇的剑,给压倒了。
剑——
结结实实地压住她双手的手腕。
拽女因为用力,屁股都快给撅天上去了。
然而,她无论如何多用力气,而她的双手,依旧纹丝不动,被压着抽不出来,像是被结结实实钉在地面。
“你”
拽女脸涨得通红,慢慢变得黑紫。
不知道是憋得,还是用力过猛,血冲上了头。
她憋出这“你”字之后,只是阿巴阿巴空张嘴,说出不声话来。
“哼——,我让你们在这里盯了两年,你就觉得我陶贞白是个软柿子?”
陶老板用脚尖勾起拽女的下巴,俯视着她。
目光如利剑,一剑又一剑捅进拽女的胸腔。
两人就这么直直对视几秒后,拽女屈服了。
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双手向上像是朝拜,对陶老板嘭嘭嘭磕三个响头。
脑门鲜血慢慢流出,她用力之猛可见一斑。
陶老板轻跺一脚,压在拽女手腕上的剑,像是被他给镇起似的,飞到他的身后,稳稳落在他背着的手里。
剑,是被陶老板收回了。
拽女却没起来,死狗一样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生怕陶老板一个不开心,反手抽出剑攮她一下。
“起来聊聊吧!”
陶老板拉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剑被他横放在腿上。
拽女起来后,没敢坐下,而是后退站在了一边。
那模样再也没有先前那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而是像霜打的茄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看着陶老板。
她这恭恭敬敬的样子,若是放在一百年前,妥妥的地主家挨了老爷沾水鞭子的丫鬟。
等了几个呼吸,陶老板见她没说话,哼笑一声,说道:“说话!”
“那那那个楚鱼是是李家的身田!”
拽女也不知道是身体哆嗦,还是结巴,一句话说得这么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