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随时都能摔倒,但是她那离开的态度,极其坚决、干脆。
拽女离开时,根本没有理睬昨晚那几个管鲍之友。
甚至他们叫她,她都假装听不到,瞅也没瞅他们一眼。
楚鱼进去咖啡店后,那只飞走的喜鹊,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拽女的肩头。
傻鸟也没多重,但是却差点把拽女给压倒。
她太害怕了。
害怕到力气都丢光了,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贴身在墙,扭头看着喜鹊,有气无力地说道:“陶老板像是疯了,家里早做准备。”
傻鸟那黑溜溜的眼睛,像是狡猾的小孩,咕噜噜转几圈,从羽毛中叼出一枚豆粒大的黑色药丸,塞到拽女嘴里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屋内的陶老板,像是看到了这一幕。
他望着窗外天空消失的鸟影,嘴角稍微上挑,轻蔑一笑,“几百年了,还他妈的玩这样无聊的手段。”
他话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陶老板看到是楚鱼走了进来,神情恢复到平静。
“来来,我再给你一剑。”
说话间,陶老板还朝楚鱼挥挥手里的那柄如意剑。
楚鱼听他这话,又看到他的架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生退意——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大概——是来不及了。
没等楚鱼走过来,陶老板已经手提如意剑,走到了楚鱼身边。
没等楚鱼有所反应——
噌——嗡——
一声剑鸣,陶老板就拔出了剑。
剑鸣如水波,四下荡漾开,充斥整个房间。
阳光透窗进来,落在陶老板手中的剑上。
剑刃反射着阳光,落在楚鱼眼中,他只觉胸口一紧。
这剑,竟然陡然利上几分,寒意更胜,楚鱼腰子都跟着发凉。
当真是——
我有一宝剑,锋芒照胆寒!
陶老板这次仅仅是围绕着楚鱼,舞着剑转了几圈。
那样像是在跳大神儿,有几分神秘,也有几分喜感。
楚鱼也就这么看了几眼,后面便不敢看了,只是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