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完全没给中分大哥,准备的机会。
他嘴里喊着“妈妈,我要吃他手里的糖葫芦”,迎上中分大哥,上来就抱住他的胳膊。
楚鱼也是狠人啊!
猪拱白菜似的,在中分大哥身上乱蹭。
鼻涕,口水,哪个地方没穿衣服,就往哪里蹭!
蹭着蹭着,就蹭到了——中分大哥的胸口。
中分大哥,人都麻了!
脑子空空!
他不是没被人蹭过,带凶器上来的都有,也没怕成这样。
拼刀子,他刘治康在仙源市,倒没怕过谁。
可这被一爷们儿搂着,在身上蹭,还他妈的嘴喊着“妈妈,我吃糖葫芦”,这狗日的是头一遭。
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楚鱼也不抱胳膊了,开始撕扯刘治康上衣,手也不老实。
“我靠你娘,往哪摸呢!”
刘治康还以为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呢,抓着楚鱼胳膊,要给他来个过肩摔。
腰胯倒是顶在楚鱼肚子上,但是没抡动楚鱼。
反被楚鱼反手搂着脖子。
“妈妈,我要吃他手里的糖葫芦!”
楚鱼痴痴傻笑,另一只手没停,刘治康身上乱摸,重点照顾了他的铃铛。
“啊!我嘞娘!你别用劲啊!疼疼疼——”
刘治康嘴上喊着疼,手里的烟头没停,往楚鱼脸上狠狠戳去。
楚鱼早就留意他这一手。
他果断松开下面的抓蛋手手,上来抓着刘治康拿烟的手,顺势往刘治康脖子上,那么一摁。
好家伙,顿时一阵猪叫!
“妈妈,我要吃他手里的糖葫芦!”楚鱼咳了一口痰,吐在了刘治康脖子里,照着刘治康耳朵上就是一口。
嘴里呜呜囔囔,说什么这冰糖葫芦怎么有猪耳朵的脑油味。
“啊——快把你儿弄走!”
刘治康被楚鱼这一口给咬傻了。
人家安幼静,看着这么小一姑娘,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他想拖着楚鱼,去安幼静那边。
楚鱼哪能把战火转移过去,膝盖猛顶一下刘治康的膝腘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