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治康腿一软,一个趔趄,直接往前趴去。
噗通!
一声闷响!
楚鱼顿时觉得,人还是胖点好,起码不硌人啊!
这狗东西不会被我压死了吧!
楚鱼起来坐在刘治康腰上,还是装傻,拍着刘治康的屁股,一边痴痴傻笑,一边喊道:“妈妈妈妈,糖葫芦扁了喽,糖葫芦扁了喽——”
我扁你个——哎呦,亲娘嘞!
刘治康这口气,倒是喘上来了,“哎呦呦!哎呦呦!”
一声声“哎呦呦”,娘兮兮喊着。
哪还有之前,那副你能咋地的流氓气。
他这毫无防备的脸朝地,鼻子都摔流血了。
楚鱼朝安幼静挑挑眉,示意她过来把自己拉走。
再这么坐下去,别把老流氓给坐死了!
安幼静没动。
医院里出来几个穿白大褂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不过就走到大门,没出来!
“这这这!”
安幼静朝他们挥手,指了指楚鱼那边!
楚鱼还没反应过来,就几人下给绑起来,抬到担架上,弄走了!
安幼静瞥一眼,在地上狼狈不堪,半死不活的刘治康,小跑着跟上抬担架的白大褂。
楚鱼这边发疯,弄流氓。
安幼静没闲着,手打字打得输入法都快卡了,在给他爹汇报外边事情的始末。
老安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当即安排了人出来。
一行人抬着楚鱼,进了楼里。
“你没事吧,扎没扎人吧?”
安文明摸着自家闺女的头,上下看看,查查有事没事。
末了,他还回头,朝大门外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刘治康,瞧了一眼。
“我没动手!”
听到这话,安文明松了一口,你没动手就行。
你要是一出手,把人给扎成植物人,事情就大发了。
“好了,别演了,都是自己人!”
安文明见楚鱼,还在担架上乱动,满嘴胡话。
楚鱼停下来,抬头看到安幼静在一50来岁的男人面前,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