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安幼静那么说,也没觉得她能问什么问题。
自己更没什么秘密,也不怕她问。
安文明在给他诊断精神状况时,楚鱼明确告诉他那天他看到隐阳山上,风起云涌,天门洞开,又告诉他自己眼前有进度条。
可结果呢?
你有精神分裂症,我能治好你!
“那你问吧!”
楚鱼光着膀子,伸手去拿被安幼静脱下来的衣服。
“倪爷爷现在在哪?”安幼静问楚鱼道。
“啥?”
楚鱼衣服套一半,停了下来。
头被衣服罩住,楚鱼感觉自己没听清安幼静说什么,也觉得自己听劈岔了。
楚鱼反问道:“你刚才问的什么?”
安文明见楚鱼动作一停,再听他这话的口气,以为楚鱼生气了,便慌忙朝安幼静摆手,提醒让她不要再说了。
安幼静似是没有看到老父亲的提醒,把楚鱼穿了一半的衣服,又给扯了下来。
楚鱼那叫一个郁闷啊!
安幼静同学,我这上衣与你是八字不合吗?
你老是扯它作甚。
衣服穿我身上的次数,不及你扯下来的多。
要不,给你得了!
操蛋玩意!
靠北了,糟糕的家伙,你真的很糟糕。
楚鱼见安幼静没吱声,只是有点小生气地往那一坐,看着自己。
“咋了?吱一声!”
楚鱼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来衣服,顺势在安幼静眼前晃晃手。
“哼!”
安幼静给楚鱼一个白眼,“我前面问你,倪爷爷现在在哪?”
“害!我以为啥事呢!”
楚鱼这次快速把衣服给穿上,还故意用手抓着衣角往下压,以防止安幼静再次伸手扯它。
这姑娘看着哪都好,就是这手太快了。
真搞不懂啊!
莫非,这就叫天赋?
安文明听到楚鱼这话,那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能长长吐了出来。
不过,楚鱼背对着安文明,没注意到他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