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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人家安文明则是,“宝贝啊,这么早就做好饭啦!吃过午饭,还得麻烦你准备晚饭,今天家里有贵客,是爸爸师父的小友!”
这语气,太温柔了。
楚鱼看着安幼静,他那样子在说,你爸与你妈都是这种说话方式?
安幼静似乎看透了楚鱼。
“不要惊讶,我爸与我妈20岁结婚,打我记事起,就是这样,算起来有三十年了。”
安幼静见楚鱼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模样,而后淡淡地说道:“这有什么啊!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这么相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我没经验哈!纯纯看他两人的车轱辘印!哈哈!”
安文明也没觉不妥,很自然地说道:“午饭,楚鱼你务必到我们家吃,家里老爷子想见你,估计都等急了,少不了后院又断几根木头桩子!”
“啥?”
楚鱼被安文明这话说的满脑子问号。
“回家你就知道啦!”
安幼静倒是理解楚鱼这种反应,因为他见过好多人,听到他爸这话后,都有如此反应。
爷爷着急,不会对人发脾气,家中后院那里,埋了好多一人高的木头桩子,也够他砍的。
关键也没人敢惹他急啊!
不说用剑戳你了,就是随便拿一根木棍,戳你一下,都能给你戳出来血窟窿。
如此恐怖,试问,谁招惹他?
安文明也没收拾办公室,起身对楚鱼说道:“我们下去吧,坐我车回家。”
医院楼下的停车场。
楚鱼看安文明开出一辆金杯面包车,下巴快惊掉了啊!
省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就开这车????
“你张嘴干啥啊?”
安幼静伸手把楚鱼下巴,给托了上去。
“你确定这是你爸的车?”
楚鱼不信。
“对啊!”
安幼静对楚鱼这么问,有些不解。
“你们家手头这么紧?”
楚鱼心里有其他的话,没敢当着安幼静的面说,只能暗戳戳说了这么一句。
他总不能说,你爹管着这么一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