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扫视一遍车中装修,除了满脸不可思议,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坐那里咂吧嘴。
嘴皮子,一上一下,啧啧的吧唧声,快赶上说相声打快板了。
不是车中有多么华丽,反而是很简约。
不——
应该是简单且粗糙!
整个一钢筋框架风!
安文明被楚鱼这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给逗乐了。
别说你,当年省长坐上来,也是一个劲儿“啧啧”。
“怎么样?”
安文明乐呵呵地问楚鱼。
“换个人开,我觉得就是拉猪的。”楚鱼说道。
楚鱼说着,还摸了摸手边那将近五公分粗的钢筋。
谁他妈的,用这么粗的钢筋来加固汽车!
别说猪了,里面装头大象,也撞不开。
安文明听到楚鱼那话,刚笑一声,便停了。
嗯?
这臭小子话不对劲儿啊!
什么叫拉猪的?
嗡——突突——
小金杯,慢吞吞启动,驶出精神病医院。
事情似乎不简单。
这不,面包刚出医院门前的那白线,突然出现的一辆皮卡车,中邪似的,直接撞在金杯的车屁股上。
庆幸的,安院长的车仅是屁股被歪了一些。
这个时候,楚鱼明显感觉不对味——
安文明的金杯面包车,屁事儿没有,而皮卡车头引擎盖都掀起来喽。
楚鱼发现安文明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情况,淡定地用手嘎吱吱摇下车窗,对后面的皮卡车喊道:“私了,还是报警?”
这情况,皮卡车也不能报警呀啊,违规在自己这边。
过了一会儿,皮卡车上,下来一位年轻男子。
人看着比较潦草,但是很有特色。
他上身的肌肉块很大。
“多少钱?”
肌肉小伙过来,趴在车窗上问安文明。
“我这破车,你就给个灯钱吧,二百五十一!”安文明说着把收款码,递了过去。
肌肉小伙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