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景象之中,有两红一黄三缕气,你追我赶,像是戏水的游龙。
随后,楚鱼看到面前白茫茫的景象慢慢淡去,只剩下陶老板给自己留下的那剑谱中动作。
三缕气先融入剑谱第一式。
这一式,便活了。
楚鱼先看到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子,演示了一遍剑式。
随后一位身穿湖蓝道袍的男子又演示一遍剑式。
最后是身穿黑色儒服的男子也演示一剑式。
后面七式,均是如此。
七式演示完毕,楚鱼眼前恢复如初。
安诛寇像是看怪物似的,半张着嘴,直勾勾望着楚鱼。
“安老爷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楚鱼看到安诛寇下意识舔了舔嘴,心里一阵恶寒。
老头,你最好别有其他想法!
否则——我楚鱼宁死不从!
“咳咳!失态失态!”
安诛寇收起木盒,把它重新放在神案上,之后,又坐回到楚鱼面前的蒲团。
“你方才有什么感受?”安诛寇问道。
“倒没什么感受!”
楚鱼确实没什么感受。
看别人耍剑能能有什么感受。
“怎么会这样啊?”
安诛寇一边挠头,一边捋两下捋胡子。
“你确定?”
安诛寇有点不死心。
楚鱼点点头,嗯了一声。
“邪门啊!”
安诛寇抬起右手,让楚鱼看自己的胳膊。
“你看这!”
“啥?”
楚鱼被安诛寇这莫名的要求,给弄懵了。
“你仔细看!”
安诛寇说着,把胳膊往楚鱼脸前又凑了凑,怕是楚鱼看不清似的。
楚鱼有些不情愿。
你老头有病吧,非让我看你胳膊。
“烂了?嗯——?”
楚鱼惊住了。
安诛寇的衣袖,被划的一缕一缕的,在这破碎的衣袖下面,他那不显皱的皮肤上,还有一道道正慢慢渗血的细微划痕。
若是一道,楚鱼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