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惊讶,但是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啊!
险些给楚鱼看出来密集恐惧症。
安诛寇看到这楚鱼的反应后,说道:“若非我及时收手,这又敛气,我这手臂就变成改了刀的鱼。”
楚鱼对他这话很不解。
安诛寇没再说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拇指厚的青玉小圆盒。
他拧开玉盒,从里面抠出一些紫红色的药膏,抹在自己的右手上。
药膏抹上去后,那些伤口便不再渗血,当真很神奇。
“这是什么?”楚鱼没忍住,好奇地问道。
“紫草膏。”
安诛寇感觉心累。
你小子怎么就只问这啊!
你就对伤口怎么来的不好奇?
“紫草膏?这玩意能有这么神奇?我每年端午节都买一些,今年倒是忘了。”
楚鱼知道这玩意儿,从上大学开始,他每年都会在端午节前后买一些。
用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功效,他还能不知道吗,功效怎么可能有这么神。
今年因为忙得焦头烂额,他倒没顾得上买。
“给,送你了!”
安诛寇把剩下的药膏,扔给了楚鱼。
楚鱼接过来药膏,感觉这装药膏的玉盒,都比药贵。
有钱人家,都是这么玩吗?
安诛寇见楚鱼拿着玉盒,一个劲看,便忍不住了,“你就对我怎么受伤的,不好奇?”
“那你说说呗。”
楚鱼还是在那摩挲着玉盒,还扣了一点药膏,抹在有点痒痒的眉心处。
感觉很有意思,竟然是温热的,好似把手搓热敷在脸上。
“我”
安诛寇被楚鱼这话,给堵得难受,觉得这天没法聊了,“我不说了!”
“那行吧!”
楚鱼倒也光棍,你不说正好,也随了我的心意。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知道的越多,事情也就越多,也可能就越危险。
好比当年在学校时,自己懂一些大型仪器的维修。
学院有一台,只要那玩意坏了,就有人过来找他修,直到有一天,自己掉坑里了。
院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