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诛寇看着楚鱼舞剑,越看越心惊,越看脸通红。
看看楚鱼,再想想自己。
安诛寇更觉羞愧——
我这上蹿下跳,可不就是个大马猴啊!
楚鱼舞剑,起初如孩童学步,磕磕绊绊。
接着,越来越熟练,中间剑势如风,卷起满天黄沙,垂天而下滚滚压来,看得安诛寇呼吸困难。
最后风沙散尽,天地洞明,竟然隐隐看见天地落雪,雪中桃花盛开,看似美丽,实则杀机四溢,安诛寇险些心神不稳,气息崩坏。
楚鱼收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只不过,楚鱼看不见,而安诛寇则看得一清二楚。
楚鱼吐出的浊气飘散,安诛寇还特意鼓动气息,让污浊远离二人。
一老一少回到凉亭之中,才恍然发现时间过去三个小时。
“老爷子,我这剑术如何?”
楚鱼说罢,借过来安诛寇方才擦剑的棉布,把手中的剑也擦了擦。
他这时才发现,手中剑仅是明晃晃的,并非利刃。
手在剑刃上刮了刮,钝如未开刃。
剑不利,如何杀人?
安诛寇虽说羞耻,但人很坦诚。
他把剑横放在腿上,看着楚鱼缓缓说道:
“修道有三全,导筋骨则形全,剪情欲则神全,静言语则福全。依此作比喻,我只得了这筋骨之全,而师叔你啊,这得了神、福两全,我自愧不如啊!”
楚鱼其实没太听得明安诛寇这番话。
但是吧,人家老爷子话头说到这份上了,什么三全的两全,话里话外酸溜溜的。
楚鱼觉得自己也得把逼格继续保持住,便点点头,接着说道:“那我还需要住在这里吗?”
“咳咳——”
安诛寇扶住胸口,给自己顺了口气。
你他妈的,咋这么小气呢!
“师叔,打熬筋骨存气息,这些你慢慢练就行了。在不在我这都无所谓,我这地方只是住着舒服些,并非修炼的好住处。若是你能寻到藏风纳气之处,在那里修炼,更是可以。”
安诛寇被楚鱼问得,老脸通红。
罪魁祸首楚鱼,则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