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坠地而亡。
雪球像扭头看见距离摩托车不远的地方,掉下一只鸟,兴奋地跑了过去,不由分说,撕咬起来,三两下就把喜鹊的鸟头,给咬了下来。
“乖乖嘞,你这小狗看着恁乖,发起疯,也恁厉害。给你个鸡头尝尝。”
雪球这一幕被卖鸡摊子的老板给看得一清二楚,在它路过摊子时,老板还从案板旁脏兮兮的桶里,拿出一个鸡头,扔个雪球。
“汪!”
雪球显然不领情,朝老板龇牙狗叫一声,后腿抬起来,在摊子前撒拉泡尿。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给你鸡头你不吃,那死鸟就那么好吃么!”
鸡摊子老板扬起手里的刀,吓唬雪球。
不过,吓了寂寞。
雪球撒泡尿后,不等老板有反应,就开溜了,只留给老板一个狗背。
“别不说话啊!”
楚鱼是真好奇老头褡裢上的那纹饰,因为这个东西,他有些熟悉。
就是
楚鱼挠挠头,突然想起来了。
幻象进度条后的那个庙门图标,就与莫道枢肩头褡裢上的纹饰相似,或者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这不,楚鱼眼前又出现了那幻象。
为了比对,楚鱼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半蹲着把幻象的高度,刚好调整到与褡裢纹饰等高的位置。
“你这是干什么?半蹲着,支棱个手,活像一只大马猴。”
莫道枢吸了口烟,有些不解楚鱼这是玩哪出。
他比楚鱼低一头,楚鱼这个姿势,恰好让两人显得一样高。
“你不用蹲下,老道我没有颈椎病,与你说话脖子不酸,站起来吧。”
莫道枢嘴上这么讲,脚下动作挺实在的,脚尖点在楚鱼膝盖上,使得楚鱼一个条件反射,弹簧似的弹的老高。
“小样!”
莫老道吸了一口烟,看似不经意地扭头转了一圈,一道大烟圈,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一些藏在暗处的动物,像是遇到杀虫剂,狼狈而逃。不过,它们终究没有烟圈速度快。
烟圈所过之处,这些动物像是魂儿没了似的,突然不动,直挺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