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走去。
楚鱼到家的时候,姐姐他们都过来了。
原本打算做东坡肉,可惜买来的肉送给了莫道枢,临走时匆忙,也忘记再买一些。
所以,家里这顿晚饭不够丰盛,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倒是难得的热闹。
期间,邻居赵叔还抱着他把三个月的孙女,过来串门,看见雪球和兔子,小姑娘那叫一个兴奋,完全不像一个三个月的婴儿。
赵叔听楚鱼说狗叫雪球,就问楚鱼这兔子叫什么,楚鱼胡诌一个名字,索性就叫它西施,没想到这兔子倒也应了,着实让楚鱼惊讶不已。
农村就是这样。
赵叔抱着他的孙女,炫耀一番后,楚鱼父母在饭后,话里话外便开启了催婚模式。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别人家的孩子都结婚生娃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等了。
亦或,
那谁谁都说你上学上傻了,这个年龄还不结婚。
或者,
你再等几年结婚,那么大年龄了,以后孩子怎么办。
站在他们的视角,楚鱼觉得爸妈的话句句在理。
可是,站在自己的视角,楚鱼发现爸妈的话,就像咬了钩的鱼,觉得切中要害,其实谁也不知道水下面是多大的鱼。
如果一切正常,楚鱼觉得自己大致会在年底会,与远在春申市的高中师妹确定关系。
这一切,都在端午节以后,发生了偏转,滑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楚鱼不是憨批,眼前的这个幻象,绝对不是一句“精神分裂”能解释得了。
大医倪世泽,剑仙陶老板,云灵姐,安诛寇,莫道枢,还有那怪梦中的白衣姑娘,隐阳山上那冲天赤柱,这些人事物,他生活了将近三十年都没有太多的交集或者见过,为什么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扎堆似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或许眼前的幻象就是一个答案。
也可能,是一艘载他驶向未知的船。
这一夜,楚鱼虽然想得很多,但是睡得却算踏实,在早上五点左右,楚鱼自然醒了。
站在自家平方顶上,楚鱼伸个懒腰,简单活动活动身体,准备下楼去练练八段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