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
楚鱼感觉这个词,放在自己身上,大概水土不服。
一路坎坷。
到博士毕业时,以为自己选了一个优质股,从此翻身把歌唱。
不曾想,从一个坑之中,转身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坑。
以至于,现在命不由己。
楚鱼独自哀怜,感叹自己不容易时,头皮顿感生疼,直接把这些哀怨给干粉碎。
痛苦焚烧自怨自艾。
“疼疼疼!”
楚鱼慌忙之中,伸手抓住在自己头上作恶的橘猫,把它给扯了下来。
在头发上蹭猫屁眼子还能容忍,薅老子头发不可忍。
一秃老十岁。
老子还没找姑娘呢。
“看那边!”
橘猫没在乎楚鱼的粗鲁,又跳到楚鱼的肩上,用猫爪抱着楚鱼的头,让他朝秃头树那边看去。
“没什么啊!”
秃头树还是秃头树。
“地上。”橘猫感觉自己没讲清楚,又快速补了一句,“树下的地上。”
“地上?”
楚鱼扭过头看着橘猫,见它两眼放光,直直地看向秃头树那边,满眼激动。
眼睛闪烁着光芒。
楚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一种错觉,似乎这猫有种要哭的冲动。
真是奇了怪。
“走走。快走。”
橘猫激动之下,把楚鱼的脑袋拍得砰砰响。
楚鱼这次真体会到了什么叫脑瓜子嗡嗡响。
“猫爷,再拍下去,人就傻了!”
楚鱼这次下手更狠,反手抓住橘猫的后脖颈,把它从自己肩上提溜下来。
他没有把橘猫放在地上,而是手一直拎着。
就这样一手拎着猫,楚鱼走到了秃头树下。
围着树转了一圈,楚鱼没发现橘猫嘴里那个凸显自己“幸运”的变化。
楚鱼把橘猫丢在地上,摊手,耸耸肩,“啥也没有,我幸运个锤子。”
他话音刚落,便觉脚踝吃痛,本能地抬脚后撤。
“眼瞎啊!”
橘猫骂咧咧,松开那扣在楚鱼脚踝上的锋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