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红扑扑的,像是早晨露出浸染的粉色玫瑰,隔着屏幕,楚鱼仿佛能嗅到那迷人的芬芳。
“周末?”
楚鱼有些迷糊,他有好久没有关注时间了。
“今天什么时间?”楚鱼紧接着问了一句。
“周五。”
李仙荼说话间,呼吸节奏有些乱。
楚鱼看镜头晃动,猜测李仙荼此时应该在爬山。
他有些疑惑李仙荼她家到底在什么地方,需要在荒郊野岭乱跑。
“哦哦,那就是后天了。”
楚鱼略作沉吟,习惯性地想一下自己在周末是否有什么事情要做。
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便回答李仙荼,“我周末没什么事情。”
“那天好了,我到家给我爸说一下,让他好好准备准备,我周末带你回家,让我们好好感谢你。”
李仙荼说到这里,脸色更为红润了。
“感谢我?”
李仙荼的话,令楚鱼摸不着头脑。
“对啊!是你的药治好了我!让我从那个牢笼之中走了出来,获得新生,也获得了自由。”
说着,李仙荼闭上眼睛,抬头梦一口空气,那一副享受的表情,令楚鱼很是羡慕。
“那个啥,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楚鱼话虽然说出了口,但是依旧很不好意思。
“你说吧,别说帮忙了,以身相许都可以。”
李仙荼心情很好,忍不住打趣楚鱼。
“那倒不至于。”楚鱼慌忙摆手,“我想让你在医院里帮我弄个挂号和病房,病人登记为付香斋,病情,嗯——,就是间歇性遗忘。”
“小事。”
李仙荼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也没有询问楚鱼口中的付香斋是何许人也。
“那谢谢了。”楚鱼对着镜头笑了笑。
“该谢的人是我。”
李仙荼似乎爬上一处高低,坐在地上不走了。
两人你一句谢谢,有一句谢谢的,又聊了几分钟,才算结束通话。
在楚鱼走下天台,锁上铁门之时,就收到了李仙荼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