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一个钉,也得说话算数。
楚鱼没有贸然走进公园,而是站在外围,用天眼朝里面扫了一遍。
没有发现虚影,楚鱼倒也松了口气。
进公园后,楚鱼沿着将军湖向北走,终于在最北边,靠近细柳路的地方,竟然有一块空地。
借着路灯散开的灯光,楚鱼发现这块空地,是人为弄出来的。
在看看停在一旁的黄色小车子以及车上的工具,楚鱼这才恍然明白,原来是绿化工人弄得。
楚鱼也没顾那么多,从车上拿出来一把小铁锹,在空地与其他绿化丛交界的地方,吭哧哧挖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小坑。
填土过土,楚鱼累地不轻,坐在地上喘口气,歇了一会儿。
起身后,他把那瓶带来的啤酒,给打开了。
哗啦啦!
楚鱼扬起手里的啤酒,浇在这个土坑前。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更不知道谁把你搞成这个鸟样子。不过,死后一切介休,你喝完这瓶酒,不管安心不安心,就走吧!这番遭遇,想必你也受够了这世间。”
楚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由得叹口气,而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摇摇头,作罢。
还能说些什么呢?
自己眼看着也是自身难保,说那些为它复仇的空话,不是个笑话么?
更何况,这鸟活着之时,跟着那黑袍人,也不知道作没作恶。
楚鱼能把它卖了,已经是最大的慈悲。
还了铁锹后,楚鱼倚在一棵柳树,望着将军湖,稍作休息。
刚才挖坑挖地太快,现在方才反应过来,手又疼又酸。
细柳路上的路灯余光照来,依着柳树的楚鱼,身影被树的阴影笼罩其中。
一风拂过湖面。
湖水倒映的天空,突然模糊了。
风?
楚鱼似乎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柳树的枝叶浑然不动,为何湖面突然泛起涟漪?
楚鱼急忙用天眼,朝将军湖扫去。
湖面除了慢慢扩散,然后消失的涟漪,什么也没有。
不对!
楚鱼放缓呼吸,又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