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楚鱼发觉倪世泽在卫生间待的时间,太长了。
人老了,前列腺不中用,就算滴滴拉拉,也该滴完吧!
他朝卫生间门口,喊道:“倪老师,你这一泡尿,是不是有些太长了?尿不尽吗?”
“狗叫啥,老子大号!”
听到这话,楚鱼松了一口气。
卫生间里的倪世泽,拔下身上的针,缓缓喘口气。
随后拿出电话,他拨通一个号。
“杏林,你晚上来的时候,带上我先前准备好的寿衣,大伯这次要去见你伯母了。”
“要给大哥说吗?”
电话那边的倪杏林,声音听起来很安静,但是内心很着急和慌张。
虽然早在几年前,就被大伯特意安排过这事,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这天突然来了,他还是难以接受的。
倪家变故,父母身亡,自己是被伯父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两人情感犹如父子。
“你大哥正在关键时期,就别告诉他了。
他回国后,要是问起来。
你就把那封信给他,带着他到祖坟给我和他妈磕个头。
不问,就别说了。
仙琳苑这边的房子,我让楚鱼照看着,他哪天要是也不在了,你就看着处理吧!
对了,把祖屋那边我屯的那二百公斤的清净香,也带过来,我有安排。”
倪世泽给侄子安排完,挂断电话,走出卫生间。
龙行虎步,与卫生间里的命不久矣,判若两人。
他走到客厅,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盘菜。
色香味俱全。
“你这厨艺又进步了啊!”
厨房里,楚鱼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倪世泽在那偷吃。
他一边做着菜,一边喊道:“还有俩菜!这次庆祝我没死,今天先不喝你说得年份酒,改天我回家弄只鹅回来,咱俩再喝它。
这次先把上次喝剩下的那半瓶花雕,喝了呗!”
“操!我们俩的这小命,是与这瓶花雕耗上了啊!”
他说这话,是因为上次喝楚鱼救自己一命,这次喝是他救楚鱼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