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外,楚鱼正坐在自己摩托车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发呆。
高楼上有一只鸟。
距离远,它也没有鸣叫,楚鱼远远看着它,似乎是一只喜鹊。
这个小东西,扭头也望向楚鱼,与之对视片刻后,竟然从高楼一跃而下,冲着楚鱼这边飞来。
扑棱棱,飞得很是急切,那模样好似楚鱼抢了它的鸟食,来找楚鱼干架。
即将撞到楚鱼的时候,这鸟突然一个拉升,转而飞到了楚鱼的头顶——
嘎嘎叫两声。
啪叽!
留下一坨黑白之物,落在楚鱼的摩托车上。
鸟屎?
楚鱼脑子瞬间宕机。
“卧槽!狗东西啊!”
他骂的倒是起劲儿,而那傻鸟早不见踪迹,也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楚鱼只是听到它嘎嘎叫的嘲讽。
楚鱼有些轻微洁癖,从内到外的那种。
他这边小心翼翼擦着那坨鸟屎,根本没有心思关注,不远处的那个绿毛小年轻,在那哇哇惨叫,又蹦又跳。
实在是被吵得有点烦,楚鱼只是瞥那么一眼,心中也仅是认为是这个人抽猛了。
这场景,他刷短视频时,也刷到过,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会遇到。
这些人,包括拽女,也确实抽了,不过是昨晚,劲也早就过了。
这边楚鱼刚擦好,拽女扶着咖啡店的门走了出来。
看着她腿有些软,楚鱼下意识觉得这场景怎么有些别扭。
若是晚上,出现在某个酒店或者小区,倒也应景。
但是大白天的,又是在这么一个人员流动频繁的公共场所,这就有些不一样了。
陶老板玩的这么猛?
楚鱼忍不住冒出这一个颇为恶趣的念头。
不过,转而被拽女弱弱一句话打断了想象——
“陶老板让你进去。”
“嗯。”
楚鱼点头应一声。
拽女也没管楚鱼听到没有听到,只是扶着墙向前走。
路好似泥泞不堪。
她走得摇摇晃晃,一深一浅,离开了此处。
虽然走的艰难,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