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把边车弄出来,装到了摩托上,还让雪球坐上试了试,又带着它出去转了一圈。
回来后,雪球一个劲儿对楚鱼叫。
开始楚鱼没明白啥意思,自己摘掉头盔放在摩托上,雪球用头把它给顶了下来,用爪子一边扒拉头盔,一边叫。
“好嘛!好狗啊!我回头在网上,给你买一个!”
楚鱼现在发现,这狗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停好车,楚鱼接到一个电话。
孙开心师父说,他把窗户弄好了,问楚鱼他啥时候过去装,比较合适。
楚鱼觉得现在就合适,就让他赶紧过来。
等近一个小时,孙开心开着他的车过来了。
与他一起的,还有他那个儿子孙大成。
他父子两人下车,没有卸窗户,而是一人手里拎着一些东西,先向坐在摩托上的楚鱼这边走来。
“真得感谢楚博士你啊!”
孙开心这边说着,与孙大成一道,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楚鱼。
“哈?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就感谢我啦?”
楚鱼没搞明白情况,就没接东西。
“亏你叫我来干活,我孙子,才少遭罪啊!”
孙师傅这话,听的楚鱼更加模糊。
孙大成不像他爹那么激动,而是条理清晰地把前因后果,给楚鱼说了一遍。
原来是那天,他媳妇抱着他儿子出去玩,回来在十字路口撞了邪,一度了翻白眼,叫了救护车,在医院怎么弄都没有弄好,甚至找了神婆也不行。
孙开心回来后,一抱孙子,就好了,当即又去找神婆看看,神婆说他这是得了仙气,把他孙子身上的邪气,给吹的干干净净,要不然他孙子绝对让人换了命去。
他第二天就来感谢楚鱼,但是都没赶上楚鱼在家,这次趁着送玻璃,就过来感谢了。
“东西那我就收下了啊!”
楚鱼知道,这东西自己要是不收下,估计是不行的。
事情不是大事,甚至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碰巧。
但是对于孙开心他们一家来说,不是小事。
他们承了他的好,楚鱼这边不收,他们心里会膈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