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心,扑通扑通直跳。
海报上这人,给他的感觉太熟悉!
这好似他梦中梦见的,那个让自己去救她的白衣姑娘。
想到这里,楚鱼由于紧张,不由得暗暗咽了口水,趁着四位女同学讨论的间隙,他插了句话。
“你姐姐喜欢穿白衣服?”
“她最讨厌白衣服了!”
李芫花只顾自看海报,想也没想,顺嘴回了楚鱼一句。
“嗯?你问这干嘛?你——有什么想法?”
李芫花扭头看到楚鱼也伸着头,看她手里的海报,瞳孔回缩,像是看到什么有威胁的人。
“嘿!没有没有!只是看到这画中人,脑子里闪过一首诗!”
楚鱼这话刚说完,四个女同学眉头都皱起来了,身体也不由得与楚鱼拉开些距离。
李芫花更为谨慎,侧过身,遮住手里的海报。
这四人的反应,好似在说——
咦——这是什么油腻大叔啊!
此时,楚鱼故作轻松,其实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但是,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脸皮厚起来,接着说道:“肌肤冰雪薰沈水,百草千花莫比芳。”
“没了?”
李芫花原以为楚鱼要掉书袋,开始卖弄,没想到啊,竟然是用这句诗形容她姐姐,那可是无比贴切。
最最妙不可言的,这话与那年她奶奶说得相似。
她奶奶是谁!
那可是八仙山当今掌家的,见了面,老远都得拱手,称呼一声“常姨”的人。
葬仙山上有座巽斋园,里面种着杨巽斋赋诗赞叹的二十六种花,其中就有荼蘼。
那年初夏,她奶奶带着她姐妹两人,在院中赏花,指着荼蘼讲,“我们家仙荼啊,长得像这荼蘼,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杨公的诗如豫章先生形容的好。”
当时,她不知道黄庭坚到底写了什么诗描写荼蘼,直到在奶奶书房里翻了小半个月,才找到那首《观王主簿家酴醾》,那叫记忆深刻。
“没了啥?”
楚鱼见李芫花眉头松开,似乎这是要开喷啊,随即装糊涂,想要结束这话题。
“夸人哪有你这样,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