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了似的!”
楚鱼嘴上这么说,但是确实感觉长年发凉的右肩膀,有点热了。
“可不是嘛!倪爷爷一针需要十万块,有价无市!”
听到安幼静这话,楚鱼当真像喊一句恐怖如斯。
那天,我的老兄弟,你这是在我身上投入了多少钱啊!
“要是被他扎个满背呢?”
楚鱼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你想啥嘞,还满背?给你纹个hello kitty,你背得动吗!”
安幼静不想给楚鱼磨叽,拿出一根针,“快问!”
“我就好奇你专业!”
安幼静皱皱鼻子,哼一声,把楚鱼拉过来,刷刷两声,在天宗穴和秉风穴,各扎一针。
“肛肠科!”
“掏粪女孩!”
“你还真买一送一啊!”
楚鱼嘴上这么贫,但是差点舒服的哼唧起来,肩膀像是冰化了,有种暖又痒的感觉。
“想屁吃啊!不是给说了两句!”
安幼静说着,手上没停,在楚鱼肩胛骨内侧的曲垣穴,扎了一针。
阿嚏——
楚鱼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鼻子上还挂着清鼻涕。
这个喷嚏打出,楚鱼感觉到肩膀那麻酥感,消失了。
“咦!给你纸,擦擦。”
安幼静从他爹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递给楚鱼。
“安同学,我给你说吧,你我算是同道中人!”
“怎么讲?”
安幼静也挺好奇的。
“其实吧,我这个专业,当时真去掏过粪!化粪池知道吧,当时我和我一个室友,穿着抓鱼服,跳进去,在里面一趟又一趟蹚着”
“呕——呕——”
楚鱼话还没说完,安幼静这边就听吐了。
她干呕两下,没呕出来!
缓过劲,安幼静拿出针,刷刷两下,在楚鱼肩上的肩外俞和肩中俞各扎了一针。
“我没问题了,你怎么还扎!”
安幼静这两针下去,楚鱼顿觉筋缝里藏着的那种寒气,被拔出来了。
“哎呦呦!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