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略微松口气。
这才正常嘛!
楚鱼被安老头强硬地安排在上座,他自己则坐在楚鱼的下首。
“师叔!”
楚鱼听到安老头这一句“师叔”,霍地起身,感觉像是被人戳了屁股。
“安老爷子,别这么称呼我,我听着如坐针毡!”楚鱼说道。
“其实,要是其他人与师父有八拜之交,我安诛寇最多喊一声前辈,可你”
安诛寇老爷子,说到此处,竟然老泪纵横,以至于最后不能自已。
楚鱼被安诛寇这一番又说又哭的,搞得更加糊涂。
我怎么了?你倒是继续说啊!
话停在这里,如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难受。
安诛寇老爷子平复心情后,起身后,更为郑重地对楚鱼说道:“师叔,请随我来。”
楚鱼起身,跟在安诛寇老爷子身后,走进书房的另一间房子。
其实楚鱼不知道这间房子,只有安诛寇自己能进。
而他则是除去安诛寇之外,第一位进来的人。
入门,楚鱼只觉一阵刺骨寒意。
不是天冷的那种寒意,而是利刃散发出的寒意气息。
偌大的房间里,正位方向,放着一个灵位。
其他地方,则是左右各摆着七副剑架,上面各摆着一把剑。
灵位上方,还挂着一幅有些泛黄的黑白照。
因为逆着光,楚鱼没看清楚黑白照上的人是什么模样。
安诛寇老爷子带着楚鱼走近灵位。
楚鱼这才看清楚照片上那人是什么模样。
怎么有点熟悉嘞?
楚鱼在心中琢磨着。
他这一琢磨不当紧,再抬头看照片时,吓了一跳——
这尼玛,怎么把我给挂在上面了!!!
安诛寇老爷子见楚鱼这表情,像是早就料到楚鱼会有如此反应。
他没管楚鱼的吃惊,自顾从神案上拿起一束香,点着后,对着灵位拜拜,然后把香插在了香炉之中。
而后,他后退一步,弯腰从旁边拿出个蒲团,放在地上,跪在上面,对灵位跪拜。
他没起来,而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