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寇没接剑。
他这话,也就相当于告诉楚鱼,你就是我师父说的有缘人。
“我?”
楚鱼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信。
安诛寇点点头。
楚鱼觉得不能收这把剑,这是人家师父的遗物,是个极其贵重的物件。
要不得的。
自己这里要是收了,那当真是无礼至极。
“这剑不太适合我!”
楚鱼虽然觉得它趁手,但是觉得它不够锋利。
“为何?”安诛寇问道。
“不够锋利!”
楚鱼说着,还是把剑塞到了安诛寇手中。
“啥?它不够锋利?”
安诛寇听到楚鱼那话,吃惊到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大苹果。
(嗯——,也有可能是安老头本就是口方嘴阔!)
噌!
安诛寇拔出剑,又问楚鱼一句,“你确定?”
“师侄不是,安老爷子,我不是嫌弃它。咱冷静冷静!”
楚鱼吓得后退一步。
他害怕啊!
安老头的这身手,再加上剑,楚鱼感觉让自己提前跑个三十九米,都不一定能跑得了。
“怕啥,又不是捅你!再说了,你刚才摸剑刃,我都有些奇怪,平常我挨着都觉得皮疼,你蹭几下,手竟然没破!”
安诛寇看一眼楚鱼,怕楚鱼不信似的,手持剑,走到那比安幼静腰还粗的木桩子前。
唰!唰!
唰!唰!
连连砍了四下,四根木桩子啊,真他妈的可怜,被砍成了八截。
安诛寇好似害怕楚鱼没看清,端着剑,杀猪似的,哧一声,把另外一根木桩子给捅穿了心。
“你试试!”
安诛寇说着把剑递给楚鱼。
楚鱼接过剑,脑子里想着安诛寇那潇洒的动作,砍在那根被捅一下的木桩子上。
咚!
一声闷响。
落在安诛寇耳中,像是敲了他自己一闷棍。
还这他妈的不利啊!
好吧,师叔说得对,这与他无缘。
“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