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端午节后开始的,算起来应该有半个月了。”
楚鱼嗓子被烧的有些干,说话沙沙的,像是用了变声器。
“先给你按安排输液,把体温降下来,明天再做检查。”
楚鱼说了句好,拿着自己的社保卡,去输液去了。
一通折腾下来,楚鱼除了尿尿多了点,体温没降多少。
后面,常医生也不让楚鱼明天检查了,而是立即给楚鱼安排了他能想到的检查。
结果都是没啥问题,除了体温。
楚鱼见常医生坐那有些怀疑人生的样子,说道:“常医生,我还有救吗?”
“嗯问题不大,我先给你开些药,你先吃着试试。”
楚鱼接过单子,起身离开了诊室。
常医生望着楚鱼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楚鱼出诊室,看到外面候诊椅上,坐着一个剔着光头带着口罩的小女孩,大概有五六岁,自己一个人候诊。
她见楚鱼在看自己,便小声对楚鱼说道:“哥哥,加油啊!”
楚鱼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心里有些说清道不明的意味,有些感慨,也有些难受。
取过药,楚鱼离开了门诊大楼,他竟然又在门诊大楼对面的花坛椅子上,看到了先前门诊室外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不过,她旁边坐着一个神情有些疲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草莓的那种。
“爸爸,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女孩没接草莓糖葫芦,而是抓着男人不松手。
她强忍着没有哭,但是那哭腔与哭,也没有什么两样。
楚鱼唉一声,朝花坛西面的听这场走去。
“同志,等一下。”
楚鱼走着,突然被叫住了。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位警察。
“请问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楚鱼挺好奇的,这大晚上警察喊住自己做什么。
“先前看到你与那个凯丽小朋友打招呼,能请你帮个忙吗?”
“凯丽?小朋友?”
楚鱼面露疑色。
警察同志指了指正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