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加油。
望着星海小区,楚鱼有些感慨,当时他除了仙源农场,还有对仙源师范大学有意愿。
这个学校也有个很诱人的条件,就是房子的使用权。
可惜当时的仙源师范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领导之间的斗争风波,让楚鱼断了念头。
站队!
还没入职,第一件事就让你站队。
这把还没有初出茅庐的楚鱼,给吓得不轻。
如今,新校区烂尾,那场斗争也熄火了。
楚鱼现在想想,这不就是两条狗,为镜子里的一块骨头打架吗,镜子被打碎了,念想都没了。
狗咬狗一嘴毛。
现在,楚鱼心里很轻松,开着摩托,忍不住哼唱起来歌,“我们的时光,是无忧的时光,精彩的年月,不会被什么改写,放纵的笑语”
旁边的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汪汪地也叫着。
摩托车完全开到没有城市痕迹的地段,楚鱼突然停了下来。
倒不是遇到什么了,而是尿憋的。
在桃子咖啡馆,云灵让楚鱼尝了几款新豆子,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在这之前就有尿意,但是吧,路上人还是不少,也就没厚下脸皮,开闸放水。
哗啦啦
童子鸡不是盖的,一泡尿把地上尿一个碗口大的坑,才算结束。
嘶~嘶~嘶~
楚鱼抖了三抖,那叫一个痛快。
骑上摩托,又走了一会,雪球突然很暴躁,一个劲儿地“汪汪汪”狂叫。
楚鱼停下车,雪球突然从车斗里蹿出来,冲进一片麦地之中,消失不见。
“雪球,回来!”
楚鱼连喊好几声,都不见反应。
“去逑了!”
楚鱼站在摩托车上,四下搜寻,没见麦地里有动静。
在楚鱼失望之时,这狗东西托着一个玩意儿,从远处跑了过来。
“汪汪!”
雪球把叼回来的东西,放在了楚鱼脚边,吐着舌头,向楚鱼邀功似的叫着。
“咦?”
楚鱼觉得脚下这兔子,有点眼熟,见它怪老实,便抓着抱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