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是个头?”
“太难了!”
这些话虽然都是从李仙荼的嘴里说出来,但是腔调和语气,想说七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彼此发牢骚。
“小伙子,你知道什么是蹲监吗?”
这个“李仙荼”眼神空洞地望着楚鱼。
她见楚鱼不说话,嘴角邪魅一笑,“我苦啊,在这人的身体里住了二十年,没吃一个饱饭。
仙人告诉我哥七个,吃完她的五脏六腑的神,我们能蜕壳而去,成个逍遥的地仙,没想到啊,这是假话。”
“假话!”
“骗子!”
楚鱼随后又听到李仙荼后面,变换着不同的腔调,骂着肮脏的话,咒骂他们嘴里的仙人。
“六位弟弟,咱们哥七个,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摸得也摸了,要不趁着这个清醒的机会,试试其他的解脱方法!”
随着五声“好”后,李仙荼换了一个腔调,说道:“哥哥们,怎么个解脱法?”
“跳下去!”
“跳下去!”
“脱了衣服,跳下去。”
“我还想摸一把!”
这话后,李仙荼伸手抓住吓呆住的楚鱼的双手,让他摸自己。
楚鱼没想到她的手劲这么大,挣扎几下,愣是没挣扎掉。
“不行!”
“我就要!”
一个想,一个不要。
楚鱼看到李仙荼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浑身不听话地,各自做着动作。
那番动作,就像周伯通的左右互搏神通。
楚鱼被动抓着馒头。
他这是发现李仙荼浑身冰凉,心脏在混乱地跳动着。
“别吵了!”
“还有二十息,我们就要沉睡了,赶紧办事!”
“大哥,带上他吧,我感觉他身上有田!”
“田?仙人说的那种田?”
“是嘞!”
“抓上他一起走!”
楚鱼被李仙荼用胳膊箍着脖子,走向天台的围栏边。
嗨!
李仙荼双腿弯曲用力一蹬,连带着楚鱼一起,跳上了围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