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系统给出的处理建议,楚鱼觉得好笑,是因为与自己内心的善恶观相左。
在外人看来,楚鱼是一位文弱性子之中带点傲气的读书人。
读了二十多年的书,就是块石头,也被书给腌入味了。
但是,你不能因为石头带有书味儿,就认为它是纸张。
不要忘记,楚鱼是从农村出来的一代人,那种属于土地藏在骨子深处的狂野,在逼急了之后,迸发出的狂暴与毁灭,是很可怕的。
可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楚鱼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读书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识字的农民。
他去闯上学这条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也非他原因,是因为只有这一条路,他去闯,所花费的代价,是他能够承受的。
楚鱼眉头微微皱起,狠狠地叹口气。
他把手中那少女粉的水果刀,放在橘猫蹲坐的那张椅子上,走回病房。
他要喝口水平复平复心情。
太他妈的操蛋了。
操!
楚鱼暗暗骂了一句,看到储物架上,摆着茶壶和茶叶。
楚鱼把手里的咖啡,给放下了。
拿出来茶壶和茶叶,楚鱼发现竟然还有小火炉和果核炭。
这个季节,虽然不适合围炉喝茶,但是炭火烧的茶,那滋味才是茶的滋味。
电炉烧出来的水,总是少了些热气,烫嘴,喝快了也出汗,就是茶汤那种温热,进不了身体内部。
茶也就差了滋味。
折腾这么久,天光大亮。
楚鱼升起火炉,架上茶壶,坐在宽大的阳台上,看着慢慢升起的太阳,慢慢喝着茶。
如果没有屋里,地上那捆绑着的付香斋,当真是难得惬意的一个早上。
喝一壶茶后,楚鱼感觉身体暖暖的,呼吸都是茶香。
起身走到付香斋身边,楚鱼运起长鲸功,把付付香斋身上残存的力气,给吸了个精光。
这狗东西,三次引诱楚鱼去黑袍下摸索东西,想必里面藏着阴招后手。
楚鱼没有直接上手。
他在屋里找寻好大一会儿,身上都急出汗了,都没找到趁手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