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营公园与六号院之间的事情,楚鱼虽然在中州待了十年,也并不清楚。
说起来,就算本地人,也大多数不知道。
另外,中州大学实际距离绿营公园不远,也就隔了西校区家属院和八一五化工长家属院。
这么近的距离,学生来这里玩的也不多,除了这里荒凉外,也有一部分学校的可以引导。
每年新生入学,辅导员都会在话里话外,用“加密”的话,告诉学生少去绿营公园玩耍。
举的例子大多数是某某学生去玩耍,私自带走了公园里的砖头,被摄像头拍到,以偷窃文物的罪名,被请进去喝茶什么的。
文物倒是真的。
老虞头当年考究出来的,文物考古局开挖,果然发现这里是古代一位大将军的军营。
因为有细柳围营的碑文,绿营公园原来种植的很多桃树,全被砍了,栽种下柳树。
那条细柳路,也是因此而命名的。
不过,楚鱼作为老学长,在这十年里面,对学生被带走这事情,另有耳闻。
每次学生丢了!
你没看错,就是学生丢了。
学校第一件事不是联系家长,而是市区最那边拿护国观的道士或者市区最北边,山下那座金灯寺的老住持,跟着警察去绿营公园找人。
一想到这些诡异的事情,楚鱼脚步就迈不动了。
但是,想到自己前面说下的装逼话,硬着头皮过了路口,走向绿营公园。
楚鱼要是没记错,公园里面大部分是将军湖。
那些柳树,就是围着湖而种植的。
老虞头没有考掘出来遗址时,这里一片荒地。
也是当年八一五化工厂倾倒一些非有毒废物的地方。
楚鱼本科做毕业设计时,在学院环境样本库里面,看到过土壤样本,当时还傻不愣登地来取过将军湖的湖水和湖底沉积物,做研究对比。
“你也是不太幸运啊!”
楚鱼拎起手里的塑料袋,对着里面的浴巾小声感慨一句。
倒是遇到了公园,但是这个公园大部分都是水,这和扔虞河里面有什么区别。
算了,楚鱼长叹一口气,说出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