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间隙,楚鱼才敢动手,擦眼睛,然后一丝丝的出气呼气。
“尿?”
黑袍人这次没有下手,而是用脚尖点了点那湿土。
绿眼豹子摇摇头,发出咕噜声。
“不是尿,是啤酒?”
黑袍人语气之中,有些意外。
咕噜!
绿眼豹子叫了一声,爪子把楚鱼留在地上的啤酒瓶,给扒拉到黑袍人的脚下。
“还真是!”
黑袍人这才弯腰把那啤酒瓶拿起来,看了眼,不过,随手就丢掉了,再次弯腰从地上捡起来那个楚鱼装死鸟的塑料袋子。
“小胖深夜移动酒吧?”
黑袍人拿着袋子,看着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字地轻声念了出来。
“是哪死胖子?”
黑袍人把塑料袋子扔到地上,手在豹子头上搓了两下。
咕噜!
绿眼豹子叫了一声。
“你是说不是他?”黑袍人言语诧异。
咕噜噜!
绿眼豹子叫着,爪子在地上扒拉两下土。
“那个装逼的?”黑袍人声音明显高了一点,“那傻叉的呆逼样,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豹子抬起前爪趴黑袍人身上,甚为不雅地做着一前一后的动作。
咕噜噜噜噜!
“打野!”
黑袍人声音骤然又高了一分,“也是,要不然这么弄个浴巾出来,总不能在这湖里洗澡吧。”
他话音刚落,那绿眼豹子用头,蹭了蹭黑袍人的两腿交叉位置。
“你急个什么,等办完事情,回去再玩。”
楚鱼隔着一两米的距离,清晰地听到黑袍人和绿眼豹子的急促呼吸声。
操!
别在这里搞事情,我眼睛现在还疼着。
楚鱼在内心祈祷,不要搞事情、不要搞事情
“走吧,应该是虚惊一场!”
一人一豹,这次没有像前一次那般唰地消失,而是一步一步走出绿营公园。
楚鱼注视他们穿过马路,消失在六号院那黑洞洞的院子里。
又过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