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满是血污的刀,从房间里慢慢出来。
随之,是握着这把血刀的手,也满是血污。
之后,是血染的胳膊、一颗散发披肩的头,光着的身姿。
一点点从房间里出来,然后转向楚鱼。
不!
应该是豹子。
也不是。
这人走出房间后,举着刀,在房间里毫无目标地乱转,然后走到客厅正中间,毫无征兆地跪在地上。
楚鱼这时候才发现,她是跪在一个黑色神像面前,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楚鱼也听不懂那是什么词,只听到某种节律,似乎是某种咒语。
跪拜之后,这个血人,放下手里的刀,似乎是力竭,身体后仰,咚一声闷响,躺在了地上。
这时候,楚鱼瞳孔猛然一缩。
这人肚脐处的纹身,他有一种熟悉感。
以肚脐为中心,呈现放射状,向身体四周延展
借着屋内明亮的灯光,楚鱼发现这些黑色的纹身,似乎布满整个身体。
大妈?
楚鱼看清她的面目,心中恍然大悟,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大妈。
当初在派出所撒泼打滚时,楚鱼看到了。
豹子见大妈躺在地上,它似乎松了口气,悄悄走到大妈身旁,用爪子把那把沾满血污的菜刀,给扒到一边,这才转身朝楚鱼走来。
豹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楚鱼就越紧张。
以为被发现了,楚鱼举起镰刀,就要砍豹子,然而豹子仅是路过。
它走到门旁,用头挤开门,朝外看了一眼,缩回头后,用爪子勾着门往里猛地一带,关上了门。
豹子重新走到血人似的大妈身旁,用它那带有倒刺的舌头,把大妈全身的血污,一点一点舔干净。
然后,它起身朝大妈出来的房间走去,在进入的瞬间,它回头又看了一眼大妈,眼神之中满是贪婪。
怎么还有一丝嫉妒?
楚鱼摇摇头,感觉是自己看花眼了。
灯光照在大妈身上,那黑色纹身的纹路,似乎活了一般,竟然开始涌动。
楚鱼张大嘴巴,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那纹路依旧在动,而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