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的虚影,慢慢变模糊,这时候那白雾也随着慢慢变成灰色。
又是一声呜咽,楚鱼视线从灰雾上移开,落在出来的豹子身上。
这次,楚鱼没有感到震惊,只是有些意外。
它怎么又叼回一颗心脏?
在楚鱼的注视下,豹子走回大妈身旁,抬头望着飘在空中的灰雾,眼神之中露出了火热的期待。
它收回视线,嘴里衔咬着还在跳动的心脏,围绕大妈外围的血圈,边转圈,边发出某种节奏的呜咽声。
此时,楚鱼再是门外汉,也搞明白了,这是像妖怪似的豹子,在做什么。
应该是某种形式的祭祀。
绕圈完毕,豹子回头看一眼窗户,耳朵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回头后走到先前被它放在地上的那颗心脏旁,张嘴也给咬到的嘴里。
噗吱!
豹子咀嚼着这两团血肉,嘴里发出另一种节律的呜咽声。
一阵冷风,从楚鱼面前拂过,围绕着血圈转了两圈。
再看那团灰雾的时候,楚鱼发现里面多了两个虚影。
一个虚影,是一个人。
那么,这三个虚影,就是三条人命啊!
楚鱼感觉自己脑子有些发胀,呼吸有些急促。
他握了握手里的镰刀,朝那个房间走去。
走进房间,没有楚鱼看到的满地血污,只有两个躺在床上,胸口都有一个洞的干白尸体。
房间里,只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一缕青烟从楚鱼眼前飘过,楚鱼顺着烟看去,在东边墙壁前,有张案桌,上面摆着一个香炉,在香炉的后面还有一座黑色雕像。
楚鱼走到案桌前,发现这黑色雕像,与客厅桌子上那个一模一样。
案桌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张黑白的照片。
看到照片后,楚鱼嘴巴慢慢张大了。
照片里的老头,他认识。
应该说,每年的植树节,他都会在新闻的某几秒里面,看到他的身影——个弯腰插树苗的老头,身后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在相片的左边,相框里裱着的是一张捐赠证书,右边是一张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