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意识到不对劲,楚鱼及时收了功,要不然这么一遭,少说命也得少半条。
“咳咳咳!呸呸”
楚鱼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边打身上的土,边嘴里不停往外吐口水。
现在这季节,秋粮刚收,还没有弄田地,要是再晚时间,楚鱼这一嘴,啃的不只是吐了,少说也得好多有机肥。
在楚鱼纳闷时,面前弹出系统面板,上面有一条清晰的提示。
楚鱼看过之后,明白自己这突然的浑身酸软是怎么个回事了。
原来这轻身术,对身气血有要求。
楚鱼长鲸功虽然入门了,但是这方天地没有灵气,只能靠每天吃那一片树叶和日常进食,来积攒气血。
他不是没试过用灵液,但这灵液好似与自己八字不合,喝进去不出意外,就不错了,没有一点用处。
要说没有,也不恰当,用灵液洗手洗脸,效果倒是顶呱呱——那皮肤水嫩水嫩的,看着像个正经爷们儿。
这短短些许天,楚鱼也没积攒多少血气,加之隐藏术、天眼术和剑法尝试,都快把气血给耗的七七八八。
还有自己不节制,与麦佳的液体交换。
出的多,进的少。
楚鱼现在落得个浑身酸软,已经是轻的了。
果然,女人阻碍我变强!
楚鱼双手变拳,在自己后腰轻轻捶了几下,感叹一声,后面还是在吃上下功夫吧。
想到这,楚鱼又怪罪了几句系统,这狗东西自己不吃瘪,它都不得吭声的。
谁家的系统,巴不得自己宿主嗝屁的,自己估计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楚鱼回到火塬县,坐上回家的火车时,手里捧着一大坨足足十斤的牛肉,在那里哼哧哼哧的啃,中间不带停的。
他这个吃法,看得周围的人,露出了难受至极的表情。
最后,还是一位一位热心的大姐,看不下去了。
她抓住楚鱼的手,让楚鱼停下来喝口水,缓缓劲儿,而眼神却飘向身边的老伴,示意他去找乘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