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死?”楚鱼又接着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早死了!”
村支书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抽出两根,递给楚鱼。
楚鱼推了回去,示意他不抽。
村支书点烟,抽了一口,道:“你跟我回去,咱俩路上说。”
楚鱼点了点头,调头跟着村支书,向老秀才加走去。
路上,村支书对楚鱼说道:“老秀才早就死了!”
“那之前见到的是谁?”楚鱼心中一惊。
“人皮子!”
村支书说这话时,手明显有些抖。
“人皮子?”楚鱼轻声念叨,脑海里突然想起被剥皮的大妈。
“对!就是人皮子!”
村支书以为楚鱼在问自己,就回了句,然后接着说了好多关于人皮子的事情。
楚鱼开始以为村支书是在给自己解释什么是人皮子,听着听着,他算是明白了。
村支书这是太紧张了,试图通过说话来缓解自己的慌张。
从村支书所述中,楚鱼也明白了这个人皮子到底是什么。
它就是黑仙会“造畜”的另一个用法——画皮。
这属于高阶的易容术了。
两人一路絮叨,到了老秀才家里,楚鱼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人皮老秀才。
那褶皱带有黑癍的人皮,破了半边。
一半是老秀才的老态,一半是一个眼神充满恶意的年轻面孔。
这画面说不出来的诡异与恐怖,也难怪村支书有些害怕。
楚鱼走到人皮子的面前,打量他两下,伸手扯掉了另外半张脸皮。
“哪来的?”
楚鱼问了一句废话。
“哼!”
人皮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冷脸对着楚鱼。
“打听我情况的,也是你吧!”
楚鱼掐指人皮子的下巴,把他扭过来看着自己。
哼!
此人眼睛一闭,鼻孔对着楚鱼不说话。
楚鱼知道有些话,在这些畜生没吃到苦头之前,问了也是白问,就换了一些他们此时可能会回答的。
“我好奇你是怎么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