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个人指着楚鱼的方向,小声询问身边的人。
他收回手,顺便弹掉香烟上的烟灰,猛吸了一口。
随着烟气飘散,他身边的人,轻咳一声,然后开了口。
“对!”
“异宝?”
他说这话的瞬间,嘴角不禁舔了舔。
异象在他的观念里,就等于异宝。
当年作为小喽啰,在白秀山可是吃过异宝的。
那味道,至今让人难以忘怀。
“可能。咳咳”
“你唉!算了。”
他把手里的香烟,扔到脚下,狠狠地捻了两下。
“老三,你没有确定,就把我喊来,这不合适吧。”
被他喊做老三的女人,又是轻咳两声,伸手扇了扇不知还存不存在的烟气。
“还用确认?这么大动静,不带脑子也知道。”
她说着,不禁抬起右手,用小拇指把散落耳边的碎发,往耳后拢了过去。
“老三,你只是披了张女人皮。”
他说这话时,忍不住打了寒颤,下意识提了提臀,往外挪开几步。
“你个大老粗,懂什么。”老三看着撤开的老二,嗤笑一声,又道:“老大不死,我能叫你来。真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家伙什带来吗?”
老二在他们这个八人小队了,行事作风,非常稳重,也是头脑清醒之人。
其他人,换了长皮,简直像是换了人似得。
有些队员,根本无心执行任务,光顾着床上那几分钟的事情。
“给!”
老三从后腰,抽出一把菜刀,递给了老二。
“就这?”
老二一脸诧异。
“不趁手?那这个总行了吧。”
她说着,脚尖一挑,把地上的铁锹给挑起来,抓在手,顺势扔给了老二。
“不是这你管经费的,那么多钱,你不好好花,就弄这些工具???”
“二哥,我们这是私活,私活知不知道!!花了经费,异宝算谁的?你怎么这么迷呢!”
听到她这话,老二恨得后槽牙痒痒。
他妈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