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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嗡的一声,朝东边开去。
青虺这事儿,耽搁了楚鱼不少时间。
到沙河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楚鱼没想到是个今天的日子,是逢会的日子。
镇上人很多,他的摩托车,十几分钟都挪不了几米。
也不知道在人流车流混乱的队伍里,挤了多长时间,终于走到沙河边上那个路口。
在楚鱼下主路,朝师门那个破落山门走去时,有人竟然要顺手牵羊,偷他的天师剑。
嘭!
楚鱼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动作,手按住油箱撑起下身,双腿旋转,直接夹住扒手的脑袋,把他压在地上。
“你倒是识货,敢偷我的宝剑。”
楚鱼抓住他的手脚,用力抖了几下,弄脱臼后,才从他身上起来。
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极度丝滑,前后不到三分钟。
快,准,狠。
重新坐在车上,楚鱼一只手撑在油箱上,一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下,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年轻黄毛。
“说吧,怎么个章程。斜对面可是局子。”
楚鱼说着朝路北不远处的派出所,努了努嘴。
“我眼拙,摸了老虎。我是狗尿苔,你别给我一般见识。”
黄毛话很软,语气却不软,眼神扫过四周后,露出些恶狠狠。
不过,这一切都丝毫不差地落在了楚鱼的眼中。
他不是老江湖,但是比老江湖厉害的多。
原因无他,修为和脑子。
当然,还有——人血。
“挡在这里做什么,撞了人,赔点钱赶紧走,别挡道。”
周围人群之中,一个大众脸,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错出半个身子,一脸的不耐烦,朝楚鱼喊了一嗓子。
楚鱼看了他一眼,视线从他左手中指上的银色戒指,划过。
“就是就是!”
楚鱼视线落在站在人群里面,扯着嗓子附和的那个年轻姑娘身上。
“赔点钱得了,别在这扯皮了,小伙子也没受什么伤,给个三四百块,买个条烟意思一下,这事就翻篇了”
楚鱼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