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两边的杜家父子杯中空着,拿起酒瓶给两人各自倒满杯。
恰好,这瓶酒也算喝完了。
“感谢叔叔和学长的招待。我先干为敬。”
滋溜!
楚鱼酒盅放在嘴边,把酒吸进口中。
美啊!
放下酒杯,楚鱼余光看到仰头喝酒的杜谋之,他的脖子右侧上有个鹌鹑蛋大小的鼓包。
楚鱼心思转动。
自己心生回仙源市待上一段时间的念头时,心中微微有些悸动,似乎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他自己在仙源市可没什么势力,让自己驱使。
即便安家与自己关系不错,但那中间也隔着倪世泽老哥,不太方便。
而且,安家只是半世俗性质的,在规则之下,安家还是不敢太过于张狂的。
杜家则不同。
那是完完全全的圈子里家族,直接或间接把持着很多重要岗位,世俗里说一不二的。
从席间杜家父子吐露出来的信息来看,杜家是个好的“交换”伙伴。
我续你命,让继续荣华富贵;你给我提供便宜,不受世俗干扰。
心中做了决定,楚鱼伸手抓住杜谋之的手腕,假装号脉,实则驱动长鲸功,把自己气海之中的一缕气,传渡到杜谋之身体之中。
气如楚鱼的眼睛,顺着杜谋之的经络,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
楚鱼对他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糟糕。
糟糕的很。
脖子上的那个肿块,不是最糟糕。
最要杜谋之命的,是他肾脏和肝上的那个不大的黑黝黝的病气,像是泡沫似的,随时在破裂的边缘。
等那天“啵”的一声后,杜谋之也就呜呼哀哉了。
松开杜谋之的手腕,楚鱼没有直接讲他的身体状况,而是左顾而言他,道:“这顿饭是真好吃,这酒啊,是真美,希望我从仙源市回来后,再来叔叔家,你我二人,还能再喝上一杯。”
“这好说。”杜谋之回答道。
“你要去仙源市,什么时候回来?”杜兵问道。
“今天走的话,在那待上一周左右,看看老朋友。”
楚鱼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