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点酒。”
楚鱼把从客厅拎过来的半瓶酒,放在了杜谋之书房的书桌上。
他没在意杜谋之一脸的疑惑不解,注意力放在了书桌南边,那面墙前,立着黑檀木书柜。
在书柜上,挂着一幅古画。
有山有水,云雾缭绕,一眼望去,给人一种置身某种景色之中。
这大概就是龙阳说的宝贝吧。
楚鱼收回心神,视线落在仰着头灌酒的杜谋之身上。
也是个憨憨。
楚鱼感慨之中,不由得微微摇头。
杜谋之放下空酒瓶,打了个饱嗝,注意到楚鱼看他,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
与之所求,你便是神仙呢。
这在杜谋之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热吗?”楚鱼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短暂静默。
杜谋之嗯了一声。
“哪里?”楚鱼问道。
“浑身都热。”
杜谋之想站起身来,与楚鱼说话。
他被楚鱼低头俯视着,心里感觉不踏实,一把年纪里,自己像是被训斥的小孩。
“最热的是哪里?”楚鱼伸手示意杜谋之别动,“别说话,用心感受。”
楚鱼这也并非故弄玄虚。
酒是谷物之精气,酿造之后,汇聚阳气。入身体后,可令血热。
阳气流窜,遇到不通之处,会被阻挡在那里。
“后腰、左腹。热,嘶!疼——”
杜谋之“疼”字出口,楚鱼运气,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掌。
挨了楚鱼这一掌,杜谋之像是中了电似的,从椅子上弹起,在书房之中不停踱步。
其实,楚鱼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调动气海的灵气,以之灌注杜谋之,在他体内行周天之数次,便可把病气全消除。
可是,他杜谋之是谁?
在楚鱼眼中,只是个利益交换者罢了。
犯不着为了他,污浊自己的灵气,要是一个倒霉,弄不好污染气海,自己还得从头再来。
他这番操作,利用自己的一丝灵气,做媒介,诱发杜谋之身体本身的先天之气,让其活跃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