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不好意思,“书房那书柜上挂着的那幅画,我觉得有些眼缘。”
“那幅画啊!”杜兵面露难色。
楚鱼见杜兵这副反应,说道:“学长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学弟告辞。”
话落,楚鱼转身抬脚要走。
“不是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兵慌忙拉住楚鱼的胳膊。
“哦?”楚鱼停下,注视着杜兵。
“那玩意是个仿品,我去中州,在关帝街古玩摊随手买的,回家后就随手挂在了老杜书房里。”杜兵面露歉意。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学弟,要的东西竟然是这么个玩意儿,太没面了。
楚鱼抚掌,哈哈大笑。
“无妨。”楚鱼拍了拍杜兵的手臂。
“学弟不介意,我就给你取过来。”
楚鱼点了点头。
杜兵松开楚鱼,回身进了书房,两分钟后,拿着那幅画,走了出来。
画被他用红绒布袋子装着。
他把画递给楚鱼后,又说道:“学弟,能否在沙河镇等我一晚上?”
楚鱼也并非必须今天走,先前那话也仅是给自己留个由头。
“有事?”楚鱼问道。
“酒。”杜兵说着,抬起手,举着那个陈旧酒瓶,让楚鱼看,“你先前说这酒不错,我家里有些,应该不够学弟喝,容我一晚上,同等年份的,给你多弄些,送到观里。”
“这个我必须要等上一等了。哈哈哈。”
楚鱼有些夸张地抚掌大笑。
杜兵见楚鱼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松。
他真怕这个学弟像他师父那样无欲无求,甚难讨好。
两人聊完,楚鱼走出杜家。
期间,楚鱼询问杜兵,以他家的条件,为何会在沙河镇窝着。
杜兵告诉楚鱼,沙河镇是杜家的祖宅,他父亲退休就回来了。
除了这些,楚鱼旁敲侧击也弄明白一些事情,比如为何他家没有保姆什么的。
杜家那个小区,住的都是他家的人,没有旁人,所谓邻居就是保姆,有事在屋里按个铃,人就过来了。
其他地方住的,是一些护卫性质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