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中。
楚鱼拎出蒲团,放在大殿外的石阶上,盘腿坐在殿外。
轻闭双眼,运行起《神光心法》。
星光、月光,宛如流水,顷刻间,从天倾泻而下,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楚鱼感觉到了一种饱感。
好似半夜渴醒,吨吨吨大口喝水,虽然饥渴感还有些,但是身体却自动有了抗拒之意,饱了,不想喝。
敛去心神,楚鱼运起长鲸功。
体内哗啦一声,宛如巨鲸从气海之中一跃而出,循经络穿行,散布在身体各处的星光、月光,被它鲸吞,然后吐出,化作最为精纯原始的灵气。
巨鲸坠落气海,楚鱼睁开双眼。
起身,活动身体,感觉身上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像不透气的薄膜,覆盖在周身皮肤上。
楚鱼走到道观中水井旁。
那是一口老旧的水井。石头圈的井沿,上面架着汲水轱辘。
他不是第一次来观里,却是第一次待这么久。
摇动轱辘,那吱呀呀的声响,在这安静的观里,反而不是刺耳的噪音,而凸显的周围更为静谧。
提起摇上来的木桶,把它放在井边沿,楚鱼脱去长袍,退净衣物,朝在大殿外那蒲团上盘窝着的龙阳看了一眼。
“安心修炼,乱看什么。”
楚鱼轻喝一声,提起水桶,从头浇下。
呼——
楚鱼运功,把周身残存的水,轻轻震落,然后穿上长袍,趿拉着鞋走向蒲团那边。
盘坐在蒲团上,楚鱼双手支在双腿上,托着下巴,仰望天空。
脑海中回顾着昨日的事情,小声低语。
“杜家这边即使不成,也算结结实实埋下了线,只待后续偶尔拨动一下,便可”
他这话是针对杜谋之和那八个女子而言。
以杜谋之这样的人物来说,其实可以忍过去那种洗髓伐骨的钻心痛楚,守住那为数不多的元气。
但是,这对楚鱼没什么好处啊。
他楚鱼不是什么圣人,他是被算计进来的人,被那些人当做“命田”的物件。
杜谋之要是能守住心性,不动那些清白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