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胖孙子‘王小虎’。
她拉拉着脸看向王娇娇,说道:“娇娇,今天你看到小虎被人欺负,为什么不上去挠了陆家那两个女人,作为小虎的姑姑,你的职责就是为了小虎服务的,躲在一旁任由别人欺负小虎,这个月的生活费交60块钱。”
50块钱已经是王娇娇的极限,旗袍这东西是高档货,精细活,上面的图案复杂缜密,绣多了眼睛干涩,5件是极限,6件?
绣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娘,6件太多了,我眼睛疼。”王娇娇说的是实话,每天绣旗袍她都有些烦了。
韩招娣可不管这一套,也知道她心中的小主意,“陆家老二,你也不用考虑,他不是你良人,到了年纪,娘给你找个好男人。”
老大媳妇儿和老二媳妇儿彼此对视一眼,小姑子都20岁了,这年纪在村里都是老姑娘,还不到年纪?
屋子里的人谁不懂,这是变相地拖着王娇娇不嫁人,她的工资是家里最大的进项,家里人十几口子人吃饭,10亩地到年了才有进项,一整年下来,全指望王娇娇的工资。
“娘,陆砚书挺好啊,工作稳定,收入也高,他哪里不行了?”
“太远了,娘只有你这么一个闺女,你跟着陆砚书去县城,娘大过年才能见你一次面,不行。”
太远了,上门要东西都不方便,必须把王娇娇放在眼皮子底下,过两年就让她嫁去隔壁村,近了,照顾娘家也方便。
“还有,刚才也不知道那个不长眼的居然玩阴的,套麻袋打了咱家的小虎,你们这几个当大爷当大娘当姐姐当妹妹的,平时多看着点小虎,小虎可是咱们王家的宝贝金孙,外人欺负咱们,必须打回去,这事你们警惕这点。
老大媳妇儿,明天你做饭,记得给小虎蒸五个鸡蛋。”
发号完命令,韩招娣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王小虎,“乖孙,这两天受委屈了,这钱给你,明天让你娘带你去供销社买糖吃。”
一屋子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王小虎把钱捏在自己手中,韩招娣瞪她们一眼,“看什么,你们要是孙子我也给,只可惜你们是赔钱货,奶奶没钱给你们。”
被训斥一顿,几个小姑娘蔫吧下脑袋,一块钱可以买一兜子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