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山上只有她们两个人,只有她回去了,杀人凶手可就是自己了?
铁皮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黑暗时,沈淼淼呼吸凝在喉头,“没事。”
她听到林初夏的声音,自己回复的声音在洞内回响。
我靠,这里面不会真有黑山老妖之类的吧?
她慢慢地往前摸索,手电筒四处看看,里面黑漆漆、空洞洞,不会真的是自己臆想,什么都没有吧?
咕噜噜……
有什么东西被她踢到了,沈淼淼照着脚底,
昏黄的光晕里,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口小木箱。
四周错落堆着青花瓷瓶,半开的樟木箱里小黄鱼在闪闪发光,方乌木匣子,雕着并蒂莲纹的铜锁早已锈成青绿色。
沈淼淼小心翼翼走过去打开一看,靠一对玉如意。这玉如意颜色就跟泡在清水里的嫩葱白似的,白里渗着青,边上薄的地方泛黄,透亮透亮的。她上手摸了一下,凉丝丝的,跟井水里捞出来的咸鸭蛋青皮一个样儿。
“发财了?”沈淼淼声音发颤。
费了半天劲,沈淼淼和林初夏才把这些东西弄出洞口。
林初夏打开一箱查看,里面码着成串的铜钱,绿锈斑斑的铜镜压在最底下。她抓起铜镜,镜钮上缠着的红绳已经褪成暗褐色。
“这些东西应该是某个亡命之徒的,林初夏,我们发了。”沈淼淼语气颇为激动,穿书诚不欺我啊,天生富贵命,挡不住啊!
林初夏用袖子蹭掉铜镜上的浮灰,指甲盖刮着镜面斑驳的绿锈:“这铜钱串子都长绿毛了,铜镜上缠的红绳都褪成酱油色”
她捏起一枚铜钱对着日头眯眼,“瞅这方孔边上的水波纹,少说也得是清朝早年间的东西。”
沈淼淼蹲下来扒拉木箱夹层,扯出半截霉成褐色的账本:“你看这纸脆得跟酥皮似的,怕是比咱太爷爷岁数还大。”
铜镜背面隐约露出\"嘉庆通宝\"四个字,锈迹把笔画都吃成了蜂窝眼。
“这些东西都有收藏价值,现在不值钱,后世肯定能发一笔大财,不过这些小黄鱼要好好收藏。”
沈淼淼喜欢这种俗物,后世黄金可是七八百一克,都一定能买到纯金,现在这一条条